相互性关系不能简化为简单的二元交换。某个超验的第三者每次都会突然出现,即便这还是那个关系本身而非他物亦然,它将以活动者身份完全介入其中。在这个第三者也来干预交易的情况下,象征的效率不就成了真正的效率吗?
马克·罗京·安斯帕赫(MarkRogin Anspach)
11.作为重复的新体验的机械短记忆材料
从1877年起,随着录音带的出现——这也是模拟式第三持存的第一件可重复时间客体(我在别的书中已经探索过它的大量后果①)—使得不会音乐而听音乐成为可能。
然而,到了1937年,巴托克一听再听这种录音带时,他放慢了录音带的转速,以便能够更好地识别(discerner)和分辨(discrétiser)他所录制的音乐,就像查理·帕克重做莱斯特·杨的游戏那样,他前后反复让留声机给他的萨克斯管配音。这个模拟式第三持存和机械性生产的配音,对于会做音乐的人和音乐门外汉来说,都是音乐的现象学新体验,格伦·古尔德隐约开启了这个问题,但时至今日,我们还没有得出相应结果:通过明确这一点,即对于同一个录制的音乐时间客体的每次重新出现而言,出现在音乐意识面前的现象都不尽相同—这个意识通过重复在音乐方面进行个体化,给出一种差别,既是德勒兹意义上的差别,也是德里达意义上的延异①这构成了一个重复的全新时代,即音乐延异表达的时代。皮埃尔·舍费尔对此问题的直觉,完全可以看作一大贡献。
① 主要是在《技术与时间1:爱比米修斯的过失》,伽利略出版社,1994年;《技术与时间2:迷失方向》,伽利略出版社,1996年;《技术与时间3:电影的时间与存在之痛的问题》,伽利略出版社,2001年。
第一章 为感觉而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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