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这个全新的记载问题即录音的深入分析中,在超越了作曲家与依赖乐谱的演奏者之间的区别之后,才有可能考虑一种关于短记忆材料新形式的政治,即关于模拟与数字技术的政治,这将是重复条件的完全崭新的乐器学规范。这便是形成现代爵士乐威力的奥秘,即在录音装置上尽量配备强大功能和新型收听艺术,外加一个业余爱好者群体这种配备就在制作室开始,作为录音室的制作室,它也是一个集体批评的赏听培训地,在那里培训着充当整体的人群,并且在那里自行个体化。这也是最近家庭音乐所证明的情况,也是它演变的状态,家庭音乐充当着音乐采样(sampling)的大量实践,而如今已经成为重复的世界性艺术。在这个意义上,我曾经推测阿兰·雷乃在《法国香颂》中所安排的采样,通过对来自第三持存的两个工业时间客体的剪辑和混合,录制的歌曲和电影便充当着机械短记忆材料,作为我们时代缺失的一种闻所未闻和独一
①在这个意义上,存在不少音乐重复的精彩分析,在贝尔纳·塞夫(Bernard Sève)笔下称作变质(altération),见《音乐变质》,索伊出版社,200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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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征的贫困2:感性的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