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些技术已经融入同一个数字技术系统,所有的人类技能形态都托付于它委托给与之相连的机器和仪器而这个系统既可以控制生产,也能控制消费。但是与此委托相对应的还有一种社会组织,这种组织在结构上让生产对立于消费,引发了一种普及的无产阶级化:消费者与生产者一样陷入其中,被剥夺了任何的技能。这就是勒儒瓦-高汉所做的评判,说它与感觉的可能性水火不容。因为感觉的那个人,他是一个能意灵魂,他会给自己的感觉赋予意义:他从感性中接收和采集(legein)意义,而这只能在给出意义的情况下才有可能,不仅是给他自己,而且还要给他人把他接收到的意义返还给他人。
这便是莫斯在研究毛利人时所描述的豪式循环①(lecircuit du hau)。因此,勒儒瓦-高汉原则上提出,必须参与才能感觉。但是当勒儒瓦-高汉说,人类生活是这样一种生活,其原理就是要将自身的移动性外化在技术器官上,外化在非生命器官上。一方面,必须加上能意灵魂的亚里士多德问题学,明确意识(noûs)与技艺(tekhnè)之间的关系;另一方面,必须明确在何种条件下,外化使得参与成为可能,同时也能中止这种参与,既能过渡到能意行为中,也能阻止这个行动,使能意灵魂退回到感觉阶段。而在感觉阶段,能意灵魂只存在于潜力中,是一种无能的潜力,它没有进入行动的权力参与到动机中的权力。
① 参见马塞尔·莫斯(MarcelMauss),《社会学与人类学》,法国大学出版社,1985年,第159页及以下:“在接收和交换的礼物中,必须做到的事,就是收到的物品不能原封不动。即使是赠予者抛弃的东西,它也还是赠予者的某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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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征的贫困2:感性的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