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要明确这些潜力和行为的外化条件,就必须考虑技术义肢本身所引发的各种特殊性:技术时代条件制约着能意感性的时代。这个条件也是艺术的条件,它在本质上便是技艺(tekhnè):恰恰出于这个原因,艺术在希腊语中用的就是这个名词。
在被剥夺了构成赠予和回赠(也就是充当豪式的赠予循环)的惊呼可能性后,当代的能意灵魂正处于痛苦之中,并且正在倒退。正是为了培养这种能意的可能性,才建立了一些机构,如学校等:这些机构将提供信息,并且建立起一个象征循环。而如今的超工业力比多经济,即参与丧失的剧场和心理与集体个体化丧失的剧场,正在使这一象征循环短路。
赠予者通过赠予物制约着受赠者,就像主人的财物,他通过该财物制约着小偷。因为这个宝贝(taonga)是豪在其森林、领地和土地中主管的东西;它是真正本土的’东西:豪跟踪着任何一个持有者。他不仅跟踪第一个受赠者,甚至可能跟踪第三者,即跟踪任何一个该宝贝的转交人。其实,是豪想回到他自己的出生地,回到森林和部落的圣地,回到主人的身份。”也可参见马克·罗京·安斯帕赫的《等物回报》,索伊出版社,2002年,第5页:“为什么赠予的物品,好事或是坏事,都必须回赠?”马塞尔·莫斯问道。他通过回顾豪的威力来回答这个问题,豪是他在毛利人生活中发现的一个由主司赠予的魔法幽灵。在我们这个驱魔的现代社会里,我们不再相信外部第三者的干预,即与人类、神灵和魔法幽灵相比的超验者。各种幽灵和神灵或许只是人类互动循环的象征体现。但是这个循环,与人类相比,它真的是外部和超验的吗?相互性关系不能简化为简单的二元交换。某个超验的第三者每次都会突然出现,即便这还是那个关系本身而非他物亦然,它将以活动者身份完全介入其中。在这个第三者也来干预交易的情况下,象征的效率不就成了真正的效率吗?
第一章 为感觉而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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