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谈到“上诉机关”,这会让人认为,正是学业的失败滋生了这种得到认可的渴望,其实倒是家庭环境的存在感下降的产品还有家庭这个最初象征循环的衰落,因为只有在家庭中,双亲意象(imagoparentale)的威严才得以建立,家庭循环的这种毁坏超前削弱了儿童最初自恋癖的可能性正是这种衰落引发了学业的失败,而非相反情况。
然而,实际上在阴险地制造被剥夺感的地方,怎么谈得上得到认可的起源呢?在这数百万儿童中,实际上只有屈指可数的孩子参与这个可怜的“名人一刻钟”节目。忧伤的一刻钟,因为怎么能不看到这种“名人”出色地表现了象征自身的可抛弃性,也就是说象征物的虚空。而对于这些象征物而言,怎能不担心它会导致它们被颠覆成对征呢?怎能不从中看到虚空的象征呢?
一位教育顾问注意到这一点,即这种现象并不会触及来自“富有”中学里的那些社会阶层的儿童,
……并不一定要与名人认同,(因为)他们不需要这个去生存。
第一章 为感觉而参与
04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