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涉及的倒是那些社会环境不太好的学生,某些教员的话语和他们面对这种境况的不安,倒是不乏悲怆感:
孩子们想通过电视机(一位教员解释说)寻找自己的一个正面形象。我将这种做法运用到教学中。例如,我用手提摄像机拍摄一些文学节目,鼓励学生参与,四名学生必须介绍一些作品。多亏了图像,他们都来上课读书。
请注意来自同一篇文章中的批语:
卡拉OK的设备与盒式录音机——尤其是打上《明星学院》标记的设备——是今年圣诞节购物中压倒多数的购买品。
要说《明星学院》,或是更普遍意义上的音乐电视真人秀节目,是这一现象的根源,那就大错特错了。倒是痛苦的表达,即参与丧失的痛苦,才是这类节目的根源这是个乐器学的事实。这就意味着,这种痛苦也是一种力量,是一种被抛弃的力量,被丢给了超工业装置,这种装置截获、设置陷阱并摧毁力比多经济,而这种痛苦便是该经济剩下的东西而且无论如何都不能忽略,更不能轻视。让我们观看并且再次观看阿兰·雷乃的《法国香颂》,或者……看看怎样在倒进和卡拉OK①之外向前迈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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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征的贫困2:感性的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