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样一个没有立即过渡到能意行动的感性,它会推延这个行动,正如现实原则就是快感原则的延异:感性借之过渡到行动并成为感官的循环,它具有时间性,而这个可能会很长的时间性,它构成了一种升华的经济。它服从于一些复杂过程,即德里达所说的延异,而这种延异尤其接纳了众多的可能性,如压抑、否定和倒退等,借助这些可能性,灵魂避免变质,也就是说避免进入运动,即避免进入行动。
因此,保罗·克利才这么说:
……在表现主义中,接受和生产性复原之间可能会过去许多年,不同的印象碎片可以重新放置于新的组合中,更有甚之,一些古老的印象,在多年潜伏之后,也会通过更为新近的印象得以激活。①
①保罗·克利(Paul Klee),《现代艺术理论》,贡梯耶出版社(Gonthier),1964年,第9页。克利在这句话之前还说过,印象派和表现主义指定了“作品诞生的决定点”,他明确指出:“对印象派而言,是这个本质印象的接受时刻;对表现主义而言,则是稍后的时刻,有时我们不能再一对一地展示其同质性,因为在前一个时刻,所接受的印象已经得到返还。”
第一章 为感觉而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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