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的短记忆外化,它强化了诸种独特性的惊呼,其中美学参与的丧失,即源于机械变异的短记忆所引发的丧失,充当着想象力外化和动力的缺失,恰恰是一种能力的剥夺,这种能力每次都有其独特性有待阐释,也就是说,这是文字短记忆所强化的能指衍生(signifiance)的丧失柏拉图恰好试图消除其内在的历时性和不可控的多义性。
第二点就在于,勒儒瓦-高汉的观点与柏拉图恰恰相反,他将人类定义为原始外化的过程,即人类对其记忆和器官进行外化,朝着自身的技术进行外化,这些技术后来就转变为能力(源自学习,属“后天获得”而非“先天固有”),而这些技术要构成能力,恰恰需要这种外化,以人造器官形式进行的外化—出于这个原因,应该将这个外化形容为原始的外化。
我们已经看到,这种外化为何是轰动的惊呼条件,也就是说是行动中的能意感觉性的条件。从此以后,一般情况下个体化的丧失,还有特殊情况下美学参与的丧失,而且后者是前者的新近后果,两种丧失都不是人类生活史上极端可怕的事情:这是一些事实状态,对应于社会组织机构的某个阶段,这个阶段本身又由心理与集体个体化的短记忆载体即机器的变异所引发。社会组织将受到人为(artefact)组织的条件制约,由人为组织去物化某个能意的变异,而其原理便是外化。这个人为的组织本身将导致生理的重组,表现为学习的形式:这样就有了书写和阅读的学习。机器和仪器的出现将导致某种转移,从某些人体的学习转向技术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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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征的贫困2:感性的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