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亚稳定性是个体化动力的先决条件,即包含在外化过程中的条件,也就是说是个体化本身的条件,因为个体化就是一个过程,那么亚稳定性反过来也可以成为一种不稳定性,也就是说成为个体化过程的毁灭倾向。于是该过程将倾向于走向一个边界,而且必须总体上进行自我重组。这也正是过度失调时所发生的情况,外化过程将毁坏能意的循环,而不是给其提供动力。这时就不再有心理与集体的个体化,就不再有个体化。只有倒退,也就是说只有反动。
当勒儒瓦-高汉提出这个原则时,即必须有最小限度的参与去感觉,那是他提出了下列想法之后,即感觉性是人类团体的第一个统一因素,也就是任何心理社会的先决条件①。换言之,他原则上提出,美学参与的丧失将对人类的未来本身形成绝对的威胁,而人类则是能够让感性具有意义的生命形式。
因此,我在此支持这个观点,个体化的丧失,就其最后的后果而言,即作为美学参与的丧失,这是一个过渡阶段:它妨碍着心理与集体的个体化,阻止情感在赠予和回赠循环中的流通,即能意灵魂的惊呼。这个阶段必须得到超越。它只能是通向另一个阶段的过渡,这个阶段将克服前一个阶段,并且影响到我在别处所说的双重重叠时代(doubleredoublement epokhal)——凑巧还会出现一个感觉的新时代,尼采所召唤的时代。
① 参见下文,第202—203页;斯蒂格勒《技术与时间2》,第99页及以下。
第一章 为感觉而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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