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表达与这种压制的游戏,也是狄俄尼索斯(Dionysos)和阿波罗(Apollon)所玩弄的游戏:人类的变异就是艺术家的变异,因为艺术家就是把偶然变成必需品的人,把符号的任意性变成一首诗歌,将大理石的纹脉①变成一个不大可能的机会,把夜壶变成一个问题,从空虚中变出霍尔拜因(Holbein),或变成现代性,处于不安中的现代性,应有尽有②——也就是说一个总是更为人道的变异,一个过度。这个过度就是感性的扩展,恰恰因为它是能意的感性,它才能学习去感觉,也因此使得个体化的谱系成为感性的谱系。
18.力比多能量和精神能量
作为外化中对立趋势的相遇,并且与死亡冲动和生命冲动时而相连时而脱节,心理社会的个体化构成了一个斗争战场,在那里,表达和压制的两种力量在进行较量,这两种力量由过程的间断趋势组织而成:从潜在面向行动的过渡趋势,从行动面向潜在的倒退趋势。在外化过程的压力下,这场斗争常常优先强加一些新的感性组织,通过这些组织,进而在人体器官、技术器官和社会组织之间强加一些新型关系。
①纹脉,法语为veine,也有“机会”之意。这里疑为作者有意做的文字游戏。——译注
② 参见卡特琳·佩雷(Catherine Perret)关于奥列维·莫赛特(OlivierMosset)的谈话,《奥列维·莫赛特》,望日与朔日出版社(Ides et Calendes),2004年。
066
象征的贫困2:感性的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