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知识的技术既有认知性也有文化性,它物化并且普及着神经系统和想象力的外化,融合做事技能和生活艺术,使做事技能和生活艺术形式化,这样就成为控制权力的技术,从这种技术中会出现一种冲突,而参与的丧失是其最为明显的征兆。正因为控制技术具有文化性和认知性,它们本该构成某种新精神的技术。然而情况却相反,它们被完全动员起来以阻止这个新精神的出现:因此这些技术的运用确切地说具有倒错性。
这正是斗争的目的所在——而取得斗争胜利的机遇取决于其赌注的明晰性。
文化与认知技术的汇合与融合,若想成为一种新精神的汇合与融合,就得付出一次革命的代价,然而它们的到来还来日方长,若说为对抗它们的毁坏用途,我们还无所作为,那么作为普及计算的技术,它们将预告一种更为严峻更加有效的控制,即法国电视一台如今已经在使用的做法,这也是法国许多其他充当“中介作用”的营运机构正在使用的技术。
在这场斗争中,艺术界和更广意义上的精神劳动者,他们该形成一些精英团队。
精神的当代技术,即工业滥用并充当武器对抗精神未来的技术,它们已经成为冲突的载体,而这种冲突也成了普遍意义上外化过程的特征,结果是作为计算机化的技术,它们已经成为权力与知识之间①政治冲突的器官。权力在其资产方面常常是一种计算的权力,而知识本质上则是一个未完成知识的知识(un savoir de l’inachèvement dusavoir):它总是一个非知识(non-savoir)的知识。知识是个不可计算物,它构成任何计算的动机—它那无法估量的理由,作为知识个体化的理由,通过知识也作为知识主体的理由,永远处于到来之中。知识的客体总是会超越知识:②知识不可能被缩简为一种经验,而知识又只能在经验中才能自我展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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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征的贫困2:感性的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