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然,我们可以见证这一点,知识的分析性变异(devenir-analytique),即脑力劳动的分工,导致这些知识主要变成了一些没有知识的知识技术:某种分子的专家或某种类型算法的专家,他们没有任何总体的考虑,能够让他们去理解,在怎样的认识论和能意语境中,在怎样的感官循环中,即载入某个个体化过程的感官中,他们的专业性能够找到其必要性,他们的物种怎样属于一个种类。
但是这儿的知识都是脑力劳动者的知识,处于先进的无产阶级化过程之中。这是象征的贫困的另一种形式,正如高傲可恶的无知那样,而如今却成为哲学世界的标准,而对科学、技术和技术工程来说,它也成为“人文科学”的标准,更不必说对艺术和现代音乐的蔑视,同时还有对经济和工业现实的蔑视。这个事实就是异教(mécréance)的某种形式,是精神对自身的厌恶的表达,是精神与其物化之间的冲突所带来的恶果,我常常提到我对瓦莱里的这个参照。
真正的学者(所有形式的知识和智慧)是在他们研究对象的边界上耕耘。正是在这个意义上,这些研究对象的表面正是他们真正的深度。在这些边界上,学者们恰恰会遇到著名的“复杂性”,其中研究对象的不可计算性,作为能意的客体,将通过下列事实显示出来,即这些精神的客体,最后也只能构成存在物体的共在,而这些共在本身其实并不存在。而这些物体若要构成这般的共在,只有在它们能够参与心理与集体个体化的范围内才有可能,并且在认识个体化的过程中继续个体化,使个体化从自身的不相符性出发,将物体连接到自身之上。
象征的贫困2:感性的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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