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问题是,也正是有个强调和坚持着的共在层面,尽管尼采所说的那个象征的贫困像沙漠一样在增长,它仍然还有生命,如今还存在。然而,这个共在层面已经改变了意义:在技术变异被这般理解之前,知识主要被思考为一种面向理想性世界的通达,这个理想性世界形成一种本体论和一种本体神学(onto-théologie),去定义事物稳定的统一性,将事物的共在揭示为一种理想性,并且将其载入本质的世界。如今,知识的目的性已经深刻地发生了本质变化:知识就是探索存在物的变异可能性的东西,而存在物的共在,作为其变异的动机,则是这些可能性在个体化过程继续中的投射:这是一些理性的提前。
还有,这样的提前不可能简单地由计算构成,恰恰是因为理性也是一个动机,即一个欲望的客体,而不仅仅是一个现时的后果。换句话说,提前是一个不可能物的提前,也就是说一种独特性的提前,一个不可提前物的提前,或是一个不可计算物的提前。正是因为知识首先就是一种不可计算物的知识,所以知识才有滋味,而不能把它缩减为权力,相反要把它看作某个必须过渡到行动的无权力的知识。
第二章 装备仪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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