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正式讨论这一问题之前,我们首先要再次明确某些观点。普通乐器学,伴随着它所召唤的感性谱系,致力于去解释“现代”与“当代”之间所发生的事情,并且将其写入精神的政治工业经济中。
手书文字,然后是印刷文字,使独特性的强化和表达成为可能,同时也使对它们的压制和控制成为可能:语法化的时代总是这样的时刻,表达的趋势与倒退的趋势相互冲突。我们称这个时刻为文明的顶峰和成就(achievement),此时的文明达到它们的亚稳定点,或其合成点,这个点也是分解的中止槽口。这种分解将时时威胁着个体化(充当一种倒退和面向能意行动过渡的“间歇性”),正当个体化到达其顶峰时,正当威胁甚嚣尘上时,这种“坠落的极度快乐”却被隐藏为其原始缺失的秘密,而且就在这个缺失之中。①
在感觉性的机械转折时期那些仪器,在感性谱系的当前超工业阶段,主要用于美学的控制和美学的制约条件,但也使得欲望循环、惊呼和象征化的新时期成为可想象和可欲望之物,而象征化便是心理社会的个体化,成为一种感性分享和美学参与应该进行一场新的斗争,使得做事技能和生活艺术,以新的存在方式出现,这些都潜在地包含在机械外化的数字化阶段中。
①这种坠落的快乐也是回升的条件——必须知道要从他的山上下来:“……查拉图斯特拉独自从山上下来,没有遇见任何人……”,弗里德里希·尼采,《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作品集》第6卷,法文版译者冈蒂亚克(Gandillac),伽利玛出版社,2004年,第22页是死亡的冲动,是伊卡洛斯所体现的提升欲望过度的反面。这些问题将表达和压制带入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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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装备仪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