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音乐的天赋和普遍艺术的技术变异
朗读者不存在没有乐器的音乐哪怕是这个肌肉的工作,发声器官通过它变成一种乐器,进而对其进行加工和调试,然后还要演奏。然后才能在乐谱上进行谱曲“乐谱纸”,“桌上”工作或“唱诗”工作独立于任何听觉工具。这不,数十年来,人们用仪器和机器来创作音乐—从“罐头音乐”(Muzak)到皮埃尔·布雷(PierreBoulez)的应答轮唱,中间还夹着说唱音乐。也罢。
有什么特色吗?无疑没什么新颖之处,不就是一堆零零整整的问题吗?而对于这些问题,如果有足够的手段,就能更清晰地跟踪它们的进展因为音乐总是中继的,它只能通过某个技术系统才能发生(既包括乐器也包括书写工具或收听技术)。
当然,音乐和其他艺术、其他人类活动分享着这种变异。
口头语言的语法化(随着字母而出现,处于线形文字B和雅典人采用阿提卡字母表之间)也在音乐中产生,作为音乐时间的一种空间图式化,中间经历了中世纪记谱的出现与变迁(纽玛记谱法、纵裂性谱表、曲式记谱等)。经过分解(dé-composé),音乐流(flux)可以进行记录,也就是说通过完全独立于乐器的书写重新谱写(re-composé),而且可以说不受其自身时间的限制。从这般打开的多种可能中,尤其引发了学院复调音乐的产生,即所谓的圣母学院(约为公元1200年),一般说来,这就是我们所说的西方博学音乐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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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读者配音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