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手的动作,这个曾经唯一以绘画方式打开可见物的动作,在19世纪期间机械性地退缩,朝着手指按压相机前进,手与它的活动方式中似乎出现了一个变异手指(devenir-doigt)(数字)。手指也可以操作录音机按键和字母数字键盘,以便以算术和数字方式生成各种形态,孕育出新的艺术材料(兼具造型和音乐材料)。
这些例子,从上千案例中抽取的例子,指示了一种双重运动,一是人类对技术发明的归化,二是人体器官所进行的操作对机器和技术所做的授权。音乐中发生的事因此也发生在其他地方:在所有艺术中,工具、机器、记谱或录音等手段,从今以后而且显而易见,它们将不断增生,不断重新定义着艺术的实践。而音乐的启发天赋就在于它那原发和感性的工具特征,尤其对分析文学艺术的技术变异来说特有开导性,至少在某些方面是这样,音乐是技术一逻辑(techno-logique)变异的范例,将直接或间接地——影响普遍意义上的各类艺术。
①参见弗朗索瓦·德拉朗德(François Delalande),《声音的发明》,《媒介学期刊》第18期,第21页,及于格·杜富尔(Hugues Dufourt),《从记谱到计算机》(采访录),同上,第6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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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征的贫困2:感性的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