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形而上学的对立,由于它已经过时,并且被事实所解构:生产/消费体系已把僧侣领域和生产者领域融为一体,同时指明一个事实,即存在着象征生产的物质、技术、技术工程和机械条件,象征生产将赋予精神以升华的特征,而存在就共在于这种升华中。
换言之,对参与丧失的批判,对象征的贫困形势的批判,因为象征的贫困源于参与的丧失,并且构成了感性的灾难,这种批判会假设一种精神的物质性思想,还有升华的技术逻辑和持存的条件,也就是说一种共在的投射,把共在当作超越存在的事物。这样一种思想要得以构成,必须经由一种对形式与物质的形而上学对立的超越,针对这种超越,我在不同语境下提出过第三持存和后种系生成(épiphylogénétique)进化的概念。
我的假设是,象征对生产的融合,这是美学控制的组织性现实,它构成了一个跳跃和一个终点,这既是一个极端的变化,也是一场灾难,也就是说是一个历史的终结阶段,这个阶段也是感性分解的阶段:这便是个体化丧失和参与丧失的论点的意义,我为此借用了西蒙东和勒儒瓦-高汉的分析。而在语法化的最新阶段,这是面向倒退的倾向的物化,这个问题在亚里士多德的《论灵魂》中就已经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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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装备仪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