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角度来看,流通中的利润来自商人对产业资本家或消费者的欺诈,相似地,资本生产的利润则来自对工人的欺诈。这种观点虽然是在用社会关系而不是用物来解释利润,但没有认识到剩余价值的性质。“商人资本”是日常生活中最常见的资本形式,即通过进价和售价的差额实现货币量的增加。“商人资本”是一种派生的第二性的资本,在资产阶级社会形成之前,“商人资本”的利润主要来自流通之外,依附于其他的社会形式;在资本主义生产形式下,“商人资本”的利润来自产业资本家利润的让渡,“商人资本”的形式才真正普遍化了。
“生产价格转化为各种收入形式”的第二部分是“货币资本”。“货币资本”即“生息资本”是直接从货币出发来解释利润的资本形式,这是资本的完成形式。由于单个资本和社会总资本的生产都需要以货币作为中介,货币本身也获得了新的一般性的使用价值:货币不仅可以换取满足直接需要的商品,而且还可以用来组织生产。产业资本家通过借贷获得货币来组织生产并实现利润,而借贷资本家根据平均利润(经验利润)的水平向产业资本家收取利息,利润从而进一步分解为产业利润和利息。马克思在“1861—1863年手稿”中没有说明利润分割为产业利息和利润的比例,因为这个问题属于“资本的现实运动…而我们这里涉及的是资本的一般形式”①。在生息资本的形式上,货币可以在一定期间提供一定的利润,“资本作为利息的神秘的、自行创造的源泉…达到了完善的程度”②。生息资本直接表现了资本的一般性规定,即可以带来利润的货币,是“自动的物神”;它代表了资本的纯形式的规定性,是生产过程和流通过程的统一,却又“没有生产过程和流通过程作中介”③。由于中介被抽象掉了,产生利润似乎成为资本的自然属性,资本因此表现为一种特殊的物,“物现在表现为资本,资本也表现为单纯的物,资本主义生产过程和流通过程的全部结果则表现为物所固有的一种属性”④。随着利润成为资本的自然产物,地租也就表现为土地的自然产物,而工资则表现为劳动的自然产物,由此便过渡到下一部分“收入及其源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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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一般”与政治经济学批判
①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5卷.2版.北京:人民出版社,2013:324.
② 同①304.
③ 同①304.
④ 同①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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