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人的本质并不是单个人所固有的抽象物。在其现实性上,它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⑨〈注>
这里,深受黑格尔客观精神概念薰陶的马克思向资产阶级社会科学的方法论方面的个体主义和英国、法国道德哲学的实践个体主义进行了公开宣战,两种不同的个体主义都把行为主体看作某种孤立的单子。
当下,我们自然对这样一个问题深感兴趣,即社会劳动的概念是否适合于表征人类生活再生产的形式。必须更严格地确定,我们通过“人类的生活方式”这种术语,希望理解些什么。在上一代人那里,人类学已经获得了从灵长目动物到人类的长达400余万年的时间里的人类进化过程中的许多新知识。人类进化从被假设的人类共同祖先黑猩猩开始,经由直立人(homoerectus)到现代人(homosapiens),这个过程是由有机的和文化的发展机制的共同作用所决定的。人类在这个起源和发展的时期中,出现了两种进化机制:一方面以一长系列的变异为基础,出现了脑体积和重要的结构形态特征方面的变化;另一方面,那种选择压力由以施行的环境也不再仅仅由自然生态所决定,而要通过原始人类联合狩猎所取得的积极的、适应性的成就来进行了。只是在到达现代人的入口处,这个混合的有机-文化形式的进化才让位给独立的社会进化,进化的自然机制停顿了下来,再没有什么新种出现。然而,那种成为现代人社会化之基础的族外婚姻却在一个广阔的种内传播过程和遗传因子混杂中获得了结果,这个内在的分化乃是文化多样性——这种多样性在社会学习过程的多重性中得到了证实—的自然基础。所以,对发展的社会文化阶段一—单独的社会进化就在这个阶段上发生,社会被卷入进化过程中—的界定,不仅要从灵长类阶段(在这个阶段,仍然保持着独立的自然进化,也就是物种被卷入进化过程)中分出,而且要从原始人类阶段(在这个阶段,两种进化机制是在一起工作,脑进化成为最重要的单独变量)中分出。⑩
第四章 走向历史唯物主义的重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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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参见《马克思恩格斯选集》中文版,第1卷,P18。——中译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