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至于新的国家结构的外在方面,现代国家是作为一个国家系统出现的。它形成于16世纪的欧洲,在那里,传统的力量结构已被瓦解,而文化的同质性却得到普遍化;世俗的和精神的权威已经分道扬镳,贸易中心则发展了起来。瓦勒斯泰因(Wallerstein)曾指出,现代国家系统产生于“欧洲世界经济”—也就是一个由欧洲国家统治的世界市场——之中。然而,中心与边缘的力量分化并不意味着任何一个单一的国家都已获得控制世界范围内各种交换关系的力量,而意味着现代国家不仅是与内在的经济环境一起,而且也是与外在的经济环境一起形成的。这种情形也解释了根据与其它国家的主权关系而被界定的国家主权的特殊形式。个体的私人自主性、战略性行为、经济主体都是以这样一种相互认可为基础,该认可乃是通过法律促成并能普遍地加以调整。对个体的政治自主性、战略性行为,国家力量则是以另一种相互认可为基础,该认可以军事力量的威胁为转移,并由此保留着——尽管有国际性协议——特殊的和准自然的性质。对于现代国家系统来说,战争和建立一支常备军以备战时动员是一个构成性要素,因自威斯特伐利亚和约(注,见下页)以来,此要素已经存在了长达300年之久。这种强制性需要对税收管理机构、一般意义上的中心调整设施机构的形成所给予的推动,至少不亚于直接的资本主义经济的组织性需要所给予的推动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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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外马克思主义和社会主义研究丛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