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例子都牵涉在三维空间里漫游、存储和检索信息的过程。有些人对此很在行,有些人则不然。
在二维空间里,我们大多数人都比较能干。想想你书架正面的二维空间吧。要找任何一本书,你可能只要径直走到那本书“面前”就可以了。你也许会记得它的大小、颜色、厚度及装订方式。如果是你亲手把书放在“那儿”的,你当然会更清晰地忆起这一切。再杂乱的桌面,使用桌子的人都能对之了如指掌,因为可以说,杂乱是由他一手造成的。最糟糕的事情,莫过于叫来一位图书管理员,让他按杜威十进分类法(DeweyDecimalSystem)[5]重新把书架上的书排列一遍,或找到一位女佣帮助你清理书桌。你会突然变得糊涂起来,不知道东西都放在什么地方了。
基于这类观察,我们开发了一种叫做“空间数据管理系统”的东西。空间数据管理系统包括了一个高及天花板、占据整面墙的全彩显示器,两台附属的桌面显示器;八度的音响;一把装满各种仪器的埃姆斯椅(EamesChair)[6]以及其他各种装备。它为用户提供了如沙发般舒适的界面,用户可以在幻想中逡巡于数据之中,从一个橱窗般大小的显示器向外凝视;也可以自由地伸缩或摇动镜头,以在一个虚构的二维空间“数据乐园”(Dataland)里神游。用户还可以浏览个人档案、通信、电子书、卫星图,以及各种崭新的数据形式,例如名演员彼得·福尔克(PeterFalk)在《神探科伦坡》(Columbo)的表演片断,或是54000幅有关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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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ing digital|数字化生存
[5] 美国图书馆学家 M. 杜威所编的图书分类法。
[6]一种模制胶合板或上塑料椅子,系美国人Charles Eames 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