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的情况:民族主义甚嚣尘上,管制在升级,贫富鸿沟在加剧。我也曾经期待,中国可以由于其体量、决心和社会主义的优势从而在引领全球互联网方面发挥更好更大的作用。实际情况如何呢?
很简单:全球化变成了本土化,尽管智识的、经济的以及电子的骨干设施都取得了飞速增长,但无所不在的数字化并没有带来世界大同。
在过去的25年中,“本土”并不是由几何结构(比如到地平线的距离)、人口统计学理论(比如人口的数量)抑或是民族疆域来定义的。事实上,世界被分成国家—一个早已过时、但却是构成我们过去和现在地缘政治世界DNA的前数字化时代的概念。大多数国家要么大到无以称其为“本土”,要么小到无以称其为“全球”体量就是不对。想想看有哪一种分类方法能够涵盖这样的情况:最大的可以有超过10亿的成员(这里指人口),最小的还不到1000。
雪上加霜的是,我们给以国家为中心的结构加入了一层竞争,使“我们”与“他们”的概念变得更加不幸。
可以这样来看,文化多样性丰富了生活,但同时也妨碍了交流。25年前我们似乎在迈向这样一个世界只说两种语言:母语和英语。虽然这在未来仍然可能发生,但进程已经被放慢了:有些国家要求必须掌握本国语,比如印地语、斯瓦西里语;还有些国家要求人民学习正在消失的语言,比如盖尔语,或者学习本民族的语言,如加泰罗尼亚语。组成世界的房间变小了些,但是彼此之间的墙又增厚了些。现在的国家数量又多了几个,但毫无意义。“我们”与“他们”的概念被前所未有地强调。我们该怎样通过使用互联网—而不是通过长达数百年的大范围通婚(尽管这点子很妙)—来打破这一魔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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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ing digital|数字化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