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外包的需要
想用保姆国家的方式来满足这些需求,多半已经失败了,起码就政府作为这些服务工作的实际经办角色而言,都是失败的。从保姆国家的经验当中,我们得到的最重要结论是:在社会领域,政府要放弃经办者的角色,专心扮演好政策制定的角色。这就表示,社会领域与经济领域一样,也有“外包”的需求。就像企业目前所做的将支持性、事务性和维护性的工作外包出去一样,政府也要将社会工作外包出去。
政府将社会工作外包,还有一个原因,是要提高服务工作(与服务工作者)的生产力。政府是服务劳动者最大的雇主,可是在政府机关工作的服务劳动者,生产力却最低。服务劳动者只要为政府所雇用,生产力就很难提高。因为,政府机关必然是个“官僚”机关,必然先讲法令程序,才能谈到生产力问题;必然先讲程序手续,才能谈到效率。发达国家的政府雇员中,人数最多的是传送服务与社会服务的员工。政府要在社会领域获得成功,也同样必须将社会工作外包出去。
在美国,40年来,通过政府行动来解决社会问题,从来就没有一次获得过成功。但是,独立的非营利机构在这方面却一直有很好的成就。在相同的社区、种族与族群,都同样有着来自破碎家庭的学童,然而,都市公立学校(像纽约、底特律、芝加哥等地的公学校)的办学绩效早就亮起了红灯,而教会学校(特别是天主教校)却一直有着卓越的成就。反酗酒、反吸毒等诸如此类的运动,一直都是由民间自主组织,如救世军、福音会等在进行。密西根的妇女收容中心,一直在帮助靠社会救济过活的女人(多半是黑人或拉丁美洲人的未婚妈妈),帮助她们摆脱困境,重返工作岗位,过上正常的家庭生活。在保健领域,如心脏病、精神病的预防治疗,这方面的进步大部分也要归功于民间自主组织。例如,美国心脏病协会和美国精神病协会就一直大力资助科学研究,并且发起对医学团体及社会大众的治疗预防教育。
第二部分 政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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