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兰·傅拉瑟对信息主导的新世界格局总结如下:“我们不能再依托于物,在信息中我们不知道如何去依托于物了。我们变得无所依托。”[13]经历最初的怀疑后,傅拉瑟给自己描绘出了乌托邦图景式的未来。游戏飘荡式的轻松特性削弱了人们最先畏惧的那种无所依托特性。对物不感兴趣的未来人不是劳动者(创造之人,Homofaber),而是游戏者(享乐之人,Homo ludens)。他无须辛勤地劳动就可以克服物质质料现实的各种障碍。这种由人所编写程序的设备接管了劳动。未来的人是无手的:“这种产生于我们身边并且从我们自己的内在中产生出来的新人是真正无手的。他不再处理物,因此在他身上,人们再也不能谈论行动。”[14]
[13] Vilém Flusser, Medienkultur, Frankfurt/M, 1997, S. 1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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