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在什么地方,我们今天都会掏出手机,让这个装置来代理我们的感知。我们通过屏幕来感知现实。数字化的窗口将现实稀释为我们会随后记录下来的信息。不会发生任何与现实的物性联系。现实失去了它的当下在场状态。我们感知到的不是现实的物质波动。感知失去了身体。智能手机祛除了世界的现实性。
物没有窥视我们。因此我们信任物。相反,智能手机不只是一部信息设备,它也是一部极为高效的信息泄露设备,它长久地监视着它的使用者。获悉智能手机算法的内部机制(Innenleben)的人,有理由觉得自己会被智能手机追踪。我们被智能手机掌控和编写程序。不是我们在使用智能手机,而是智能手机在使用我们。真正的能动者是智能手机。我们受到这台信息泄露设备的支配,在这台设备的背后有不同的能动者在驾驭着我们、控制着我们转向。
31
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