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这种共生关系,现在可以认为智能手机是一个过渡性客体。精神分析学家唐纳德·温尼科特(DonaldWinnicott)将那些让儿童可以确定无疑地过渡到现实的物称为过渡性客体。只有借助过渡性客体,儿童才能够为自己创造出游戏空间,创造出“居于媒介之间的空间”(intermediärer Raum)[41],儿童在这个空间中“放松自己,仿佛置身在一个安全的、没有争吵的栖息地”[42]。过渡性客体建构出了通往现实的、通往他者的桥梁,而儿童童真式的全能幻想则看不到这个他者。儿童很早就能够伸手触及对象,比如被子或枕头的一角,以便把它们塞到嘴里或者去抚摸它们。往后他们会把一整个客体占为己有,比如人形玩偶或布偶动物。过渡性客体实现了这一对生命颇为重要的功能。它们给儿童传递了一种安全的感受。它们祛除了儿童对孤独的恐惧。它们创造了信任和安全感。归功于过渡性客体,儿童从容地长大,进入世界。过渡性客体是最初的世界之物,它们稳定了儿童年幼的
[41] Donald Winnicott, Vom ,Spiel zur Kreativität, Stuttgart 1975, S.11.
[42]Tilmann Habermas, Geliebte Objekte Symbole und Instrumente der Identitätsbildung, Berlin/NewYork 1996, S.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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