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
针对他的过渡性客体,儿童建构了一种非常深入的、内在的关系。过渡性客体既不应被改变,也不应被清洗。任何东西都不应干扰这种亲近的经验。如果儿童丢失了他喜爱的过渡性客体,他就会变得恐慌。过渡性客体虽然是他的占有物,却有着某种程度上的独立生命。在孩子面前,它表现为一个独立的、人格化的对立物。过渡性客体开创了一个儿童和他者相遇的对话空间。
如果我们丢失了智能手机,我们就会变得恐慌。我们和智能手机也有一种亲密关系。因此我们很不乐意将它交到其他人手里。由此可以把智能手机理解为过渡性客体、数字化的泰迪熊吗?“智能手机是自恋性客体”这一事实就与过渡性客体相矛盾。过渡性客体体现的是他者。儿童和它交谈、偎依着它,就好像它是另外一个人一样。但是没有人会偎依着智能手机。没有人会独特地将智能手机感知为对立着的人。不同于过渡性客体,它也不是不可取代的心爱之物。我们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去买新的智能手机。
与过渡性客体的游戏表现出了一种与成年的创造性活动(比如艺术)的相似之处。这种游戏开创了自由的游戏空间。儿童将自己代入过渡性客体中。这种客体让儿童的想象活动得以自由奔驰。儿童用符号的方式来填充过渡性客体。过渡性客体则凝聚为儿童梦想的容器。与之相反,给我们带来过多刺激的智能手机则压抑着想象。过渡性客体是缺乏刺激的。因此它们强化并建构注意力。而智能手机带来的过多刺激则让注意力变得碎片化。它让精神变得不稳定,与之相反,过渡性客体用稳定的方式来影响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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