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据德勒兹的说法,哲学始于一种“Faire1'idiot”(让自己变成白痴)[76]。思维的特点不是智能,而是白痴的愚蠢。每一位创造新的表达方式、新的思维、新的语言的哲学家都是白痴。他告别了曾经存在过的一切事物。他居住在思维尚未被人描述过的、处子般的内在层面。通过“让自己变成白痴”,思维敢于跳跃到他者当中,敢于进入不可通行之地。哲学的历史是各种白痴式愚蠢的历史、各种白痴式跳跃的历史:“古老的白痴想要的是那种他从他自身出发才可能获得的明证:他在他自身中怀疑一切(……)。新的白痴完全不想要任何明证(……),他想要的是荒谬的东西——这是完全不同的思维图景。”[77]人工智能不能进行思维,因为它不能“让自己变成白痴”。它过于智能,以至于无法成为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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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 Briefe Martin Heideggers an seine Frau Elfriede 1915-1970, München2005,S. 264.
[76]www2.univ-paris8.fr/deleuze/article.php3?id\_article=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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