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过去,人们显然承认物具有更多的独特性。在哲学家弗里德里希·提奥多尔·费肖尔(FriedrichTheodor Vischer)的知名小说《有一个人》(AuchEiner)(1878)中,物就变成了怪物。小说的主人公觉得自己总是受到“潜藏在物件(Objekt)中的危险”的威胁。物真的在折磨着他。他发动了与物的战争。他间或通过处决物来完成对物的报复:“从破晓到深夜,只要有人在附近,物件都会想要捣乱、想要使坏。人们必须像驯兽师敢于走进野兽的笼子时那样,像他对待野兽那样来对待物件;他紧紧盯着野兽的目光,而野兽也盯着他的(……)。因此,一切物件都在伺机而动,铅笔、羽毛笔、墨水瓶、纸张、雪茄、玻璃杯、台灯—一切东西,在人们不注意的那个瞬间的一切东西。(……)就像是第一眼看上去漫不经心的老虎,它会在此时猛扑向不幸的人,该死的物件也是这样做的(……)。”[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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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 Friedrich Theodor Vischer, Auch Einer. Eine Reisebekanntschaft, Band 1, Stuttgart/Leipzig 1879, S. 32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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