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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字劳动与卡尔·马克思 · 第 136 页

PDF 物理页索引 157 · 第四章 达拉斯·史麦兹和当今受众劳动

书名
数字劳动与卡尔·马克思
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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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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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从 0 开始)
章节
第四章 达拉斯·史麦兹和当今受众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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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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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作者的分析忽略了产消合一只是许多资本主义倾向的其中之一,但并不是只有它一个,而且它也不是主要特质。资本主义是多维的,它同时也是金融资本主义、帝国主义资本主义、信息资本主义、超工业资本主义(石油、天然气)以及危机资本主义,等等,但并非所有这些维度都是同等重要的(Fuchs,2011a,chapfer 5)。

我们已经看到,达拉斯·史麦兹(77a,1981)受众商品的分析在当今数字劳动的辩论中获得了新的意义。随着用户生成内容、免费访问社交网络平台以及其他的通过在线广告产生利润的免费访问平台这一发展被归到像Web2.0社交软件和社交网站这样的类别中—网络似乎接近于像电视或广播等传统大众媒体资本所使用的积累策略。上传照片和其他图片的、写帖子和评论的、给联系人发送邮件的、交友或在“脸书”(facebook)上浏览其他个人档案的用户都会被当成受众商品卖给广告商。传统大众媒体受众商品和互联网受众商品的区别在于:在后一种情况下,用户也是内容生产者有用户生成的内容,而且用户从事永久地创作活动、传播、社区建设和内容制作。用户在接收互联网内容时比接收电视或广播内容时更活跃,这是因为互联网的分散结构允许多对多通信。因为接受者的永久活动和他们的产消者身份,我们可以说在社交媒体企业中,受众商品是一种互联网产消者商品(Fuchs,2010b)。文化研究和媒体的政治经济批判关于受众积极性和创造性问题上的冲突(见Ferguson and Golding,1997;Garnham,1995a,b;Grossberg,1995)已经在当今的互联网上得以解决:在“脸书”(facebook)、“推特”(twitter)和博客上,用户非常活跃并颇有创造性,这反映了文化研究中有关接受者积极性的思考,但这样的用户积极性和创造性正是剥削的源头,反映出政治经济批判对阶级和剥削的强调。

企业社交媒体的经济监督是对产-消者的监督,因为产-消者动态地、永久地创建并分享用户生成内容;浏览文件和数据;与他人互动;加入、创建和建立社区,并且共同创造信息。企业网络平台运营商和第三方广告客户不断监测和记录个人数据和在线活动。他们存储、合并和分析所收集的数据。这就使他们可以创建详细的用户配置文件并且对用户个人兴趣和网络行为了解很多。监控是企业社交媒体资本积累模式的一个固有特性(Fuchs,2012a,Sandoval,2012)。基于定向广告的社交媒体把产-消者作为商品卖给了广告客户。为了访问用户数据就需要货币交换,这就有了对经济用户的监控。社交媒体产-消者商品的交换价值就是运营商从他们的客户那里获得的货币价值,它的使用价值就是大量的个人数据及使用行为,其受商品和交换价值形式所左右。企业对产-消者永久地生产使用价值(即个人数据和交换行为)的监督使得定向广告可以引诱产-消者去消费和购物,其目的还在于为了企业和他们所提供的商品的利益操纵产消者的欲望和需求。纵然报纸和传统广播的受众商品化总是基于受众率和受众特征的统计评估(Bolin,2011),互联网监督可以让企业社交媒体准确地了解用户的兴趣和活动。因此互联网产-消者商品的特点(兴趣和使用行为)和多寡(一个特定兴趣团体的用户数量)可以准确地确定下来,甚至谁在或不在哪个消费群体继而可以被投放或不投放定向广告,也可以准确确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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