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资本主义的全球化已经推翻了遍布世界各地的雇佣劳动的围墙:因为资本不能只存在于没有非雇佣劳动的地方,还剥削所有人创造的公地,于是社会就成了一座工厂。为了反映这种发展的情况,马里奥·特隆蒂(MarioTronti)提出了社会工厂概念。“在资本主义发展的最高水平,社会关系成为生产关系的时刻,整个社会变成变成了生产关系的交汇点。总之,所有的社会生活变成了工厂的功能,而工厂延伸它的专属管辖于整个社会”(Mario Tronti,Cleaver转引和翻译,1992,137)。“现在,我们拥有一座工厂星球—或者星球工厂,这种社会制度不只是包括生产、消费和社会再生产领域(就像福特制主义那样),还包括生命的遗传和生态层面”(Dyer—Witheford,2010,485)。
社会工人和社会工场允许人们超越雇用核心的价值、劳动和剥削概念。事实上,尤其是妇女、移民工人、非法工人、不稳定工人、家务工人、家庭工人以及发展中国家的工人阶级长期面临着以无工资、低工资以及极低工资为特征的生产方式中的生存斗争。特别是新自由主义产生了不稳定的工作模式,以至于家庭主妇式工作的不安全、工资较低、临时、不稳定和个体化,并缺乏社会安全、工会、获得卫生保健和其他福利都成为许多工作的常态。工作在全球社会工场中的社会工人剥削概念让我们把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概念和女权主义联系在一起,并研究种族和后殖民主义。在知识工作的组织中存在着一个全球分工,这种分工是阶级结构、性别和种族主义的。在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中,阶级、性别和种族存在着内在联系。史麦兹、马克思主义的女权主义以及自治主义的马克思主义强调剥削发生在超出传统雇佣劳动工厂的限制,开启了这些研究方法之间的联系。
第四章达拉斯·史麦兹和当今受众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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