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克的藏经阁 · 原书印刷页

数字劳动与卡尔·马克思 · 第 256 页

PDF 物理页索引 277 · 第七章 富士康的剥削:原始积累和资本对劳动的形式吸纳

书名
数字劳动与卡尔·马克思
作者
未记录
印刷页
256
PDF 物理页
277(从 0 开始)
章节
第七章 富士康的剥削:原始积累和资本对劳动的形式吸纳
UUID
c10e658d-57f8-405b-9a17-dc45c392389c
来源类型
original_book
页面 SHA-256
bd3e5a3db453a8caf5a988a96f33ae7dec9bfde0ea173b91ce26be38298a9dce

在必须出席的日常会议上,工人们被敦促努力工作以达到生产目标,并被警告不要与记者和其他人谈论富士康的工作状况(SACOM,2010)。SACOM(2010)记载了苛刻的管理,包括禁止工人走动、说话、伸展身体、充分休息,以及规定工人在生产期间必须站立,还有来自安保人员的惩罚、殴打和骚扰。一个19岁的叫阿明的工人说道:“我每天不得不站14个小时,基本上我要站一整天,无论我去上班还是回到宿舍。但我们到宿舍的时候,已经是晚上9点了。………公司说加班是自愿的,但是如果我不加班的话,就会被视为停工。……睡觉、吃饭和工作是例行公事”(SACOM,2011A, 12—13)。

“车间环境如此冰冷让人感到沮丧。作为一个新来的人,我没有一个可说话的人。如果我继续在富士康工作,我很可能会自杀。”一个刚刚辞去杭州富士康工作的女工说道(SACOM,2010,12)。作为惩罚,马向前被深圳富士康的保安强迫去清洁地板和厕所,之后,他自杀了(同上,13)。

不只是工厂而且住宿也是军事化的管理。如果工人违反宿舍规则,例如在宿舍用吹风机吹干他们的头发、11点半之后回到宿舍,他们的名字将会记录在案,将会作为“志愿者”打扫宿舍。此外,工人要承认每一项违反宿舍规则的行为,都要在忏悔信上写上自己的名字、身份证号码,带有照片的工作卡也会示众。忏悔信说道:“都是我的错,以后在宿舍我再也不会吹头发,我做错了事情,再也不会这样了”(SACOM,2010,19)。

M

数字劳动与卡尔·马克思

2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