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的平均工资(112915美元)分别高于以上3.1倍和3.4倍。这表明在信息和通信技术(ICT)行业中装配工和软件工程师之间的工资差距非常大。但这两种类型的劳动都是受剥削的并对信息和通信技术(ICT)产业资本积累是十分必要的。谷歌(和其他公司)的软件工程师构成了恩格斯称之为的“工人贵族”:恩格斯形容,在1885年的英国,工人们“穷困和生活无保障的情况现在至少和过去一样严重”,但“他们形成了工人阶级中的贵族”(工程师、木匠、工匠,砖瓦匠),“他们为自己争到了比较舒适的地位”(Engels,1892;译者注:《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2卷,人民出版社1965年版,第321页)。根据恩格斯的观点,列宁(1920;译者注:《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人民出版社2014年版,第10页也谈道由“资产阶级化了的工人阶层”(“workers-turned-bourgeois”)即工人贵族,“按生活方式、工资数额和整个世界观来说已经完全小市民化”,“是资产阶级在工人运动中的真正代理人,是资本家阶级的工人帮办”。与信息和通信技术(ICT)制造商相比谷歌员工的工资更高、特权更多,这也意味着他们更不可能去反抗,恰如恩格斯对典型的工人贵族所描述的那样:“对每个懂事的资本家和整个资本家阶级来说,他们现在的确是非常可爱、非常随和的人”(Engels,1892;译者注:《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2卷,人民出版社1965年版,第321页)。
斯拉沃热·齐泽克(2012,12)不恰当地将“占领运动”描述为一个由“有保障工作的特权工人”组成的工薪资产阶级,“由于担心失去追加工资而被迫工作”。但是他不知不觉地在文中描述的其实是谷歌的专业人士,这些专业人士作为工人贵族与信息和通信技术(ICT)制造者相比具有相对较高的工资。如果信息和通信技术(ICT)产业被视为综合行业,其利润被视为综合利润,那么谷歌软件工程师的工资就会比低收入的信息和通信技术(ICT)装配工高出一定的盈余。然而,这种相对过剩的工资是有代价的:工作时间长、压力大、软件行业的劳动力流动率相对较高、工作与生活平衡不佳,以及在公司以外没有社交生活。“工人贵族”一词的含义是客观的,而不一定是主观的:相对于信息和通信技术(ICT)制造业工人,谷歌的软件工程师有追加工资。这种状态是否导致了与谷歌的管理者和所有者相似的资产阶级意识,这只能根据经验来决定。谷歌按照生活时间计算总劳动时间,支付较高的工资作为激励手段来剥削大量的无酬劳动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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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字劳动与卡尔·马克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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