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世纪70年代和80年代,政治斗争的重点是承认边缘化身份(妇女、同性恋、变性人等),承认自然为价值(生态运动),但由于社会经济不平等现象的加剧,这些具体的斗争在一定程度上必须与阶级问题的重新出现相统一。全球正义运动形成了运动之运动,其目的在于收回日益被资本主义私有化和商品化的公地(Klein,2004)。这场运动统一了特殊的斗争,并通过质疑公司统治而重新关注阶级问题。
二、当代政治理论中的占领运动
哈特和奈格里(2012,“Opening”)认为,虽然民主全球化运动是游牧式的(跟随全球机构参加他们的会议),但占领运动是久坐不动的:他们“拒绝离开”被占领的空间。他们是“为公有而战,那么在这个意义上讲,他们对新自由主义的不公正以及最终对私有财产的统治提出了质疑”(同上)。对于哈特和奈格里来说,当代暴动有四个原因:金融资本主义创造的负债累累、IT创造的中介化、证券化的安全机制的产物以及腐败现象的产物(同上,chapter1)。因此,哈特和奈格里看到了占领运动的三个原因和维度:阶级、媒体和政治(监管和证券化、腐败与民主的缺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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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字劳动与卡尔·马克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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