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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字劳动与卡尔·马克思 · 第 411 页

PDF 物理页索引 432 · 第十二章 数字劳动和为数字工作而战:占领运动是一种新工人阶级的运动吗?社交媒体是工人阶级的社交媒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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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字劳动与卡尔·马克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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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数字劳动和为数字工作而战:占领运动是一种新工人阶级的运动吗?社交媒体是工人阶级的社交媒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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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紧缩—和抗议中。

无论是语境还是战略,都要将“占领”与“全球正义运动”区别开来。后者主要采取的策略是试图阻止全球政治经济精英开会并作出影响人民生活的全球性决策,再加上组织反峰会例如世界社会论坛(World SocialForum)或欧洲社会论坛(European Social Forum)。占领运动在空间上不具有灵活性,而是占据和扎营于一些地方。全球正义运动的占领(occupa-tions)是临时性的(有计划的开始和结束),在某些有权势的人聚集的地方采取示威游行的形式,因此以时间有限的方式和空间灵活的方式占用空间,这取决于权力机构开会的地方。相比之下,占领运动战略不仅在美国和欧洲,而且在“阿拉伯之春”是将具有战略意义的城市场所(例如开罗解放广场、雅典的宪法广场、马德里的太阳门、巴塞罗那的加泰罗尼亚广场,或纽约的祖科蒂公园)作为该运动的共同财产,在那里抗议活动会持续一段不确定的时间。而全球正义运动是一个无位置和动态的全球空间,占领是一个以地方为基础的运动。大卫·哈维(2012)指出,通过定义占领为城市运动而指出这种情况。大批人聚集在广场上,把这些广场组织成由积极分子控制的政治场所,对当权者构成威胁,让人们在中心空间中表现出不满情绪。对城市空间的普遍要求也反映了人们对资本主义关于住房、社会保障、通信、文化、自然、教育、医疗保健和人类生存等公共资源的剥削和破坏的不满。收回空间同时也是政治诉求的象征,它要求将整个社会从资本的控制中收回。但是,控制空间和把某些城市空间作为人民的共同财产不仅是一种抵抗战略;对时间的控制也是对当权者的一种威胁:虽然示威或运动计划在有限的时间内进行,但营地和占领并不计划时间限制,而是提出政治主张的地方,即空间已经解放,解放已经开始,而且永远不会停止。当然,这种城市叛乱也有不同的时间结果:“占领华尔街”被警察暴力所解散,这为占领提供了一个人为的时间终点;而埃及和突尼斯的斗争演变成了另一种意义上的占用时间的成功革命:它们终结了旧政权,为新的政治机会开辟了空间和时间。而曼纽尔·卡斯特尔(1996)把当代社会描述为从场所空间的逻辑转向流动空间的逻辑,后者被定义为无限时间和无限空间,从而使当代运动成为永恒和无处不在的运动(Castells,1997)。占领运动明确指出,流动空间主要是资本空间,公共空间的逻辑是全球性和网络化的抵抗逻辑。占领运动受阻于空间,因此它不是无所不在的,但它把运用空间作为权力的一种形式。它把永恒理解为不主要是在全球化进程中克服时间上的距离,而是认为革命或叛乱已经开始,而且在当权者下台和新的经济、政治时代能够开始之前不会停止。“占领”是在革命过程中试图开放时间、使时间具有历史意义的一种尝试。与新社会运动的改良主义特征相反,占领运动是一场革命运动,这意味着它要为一个新社会创造新的空间和新的时代。

第十二章数字劳动和为数字工作而战:占领运动是一种新工人阶级的运动吗?社交媒体是工人阶级的社交媒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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