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表
马克思在当代的回归先于马克思的消失。20世纪90年代,斯图尔特·霍尔在“文化研究:现在和未来”的会议上发言,题为“文化研究中的马克思主义元素”(Sparks,1996,72)。该方案最后声称它是一个讨论“文化研究及其理论遗产”的论题,也是公开出版的报告版本的标题(Hall,1992/1996)。霍尔描述了他的文化研究版本与马克思之间的复杂关系。他认为“文化研究和马克思主义之间从未出现过完美的理论契合”,因为马克思的研究有“很大缺陷”:依据霍尔的观点,马克思“的确不讨论文化、意识形态、语言、符号学”。某些“还原论和经济主义”和“欧洲中心主义”会是“马克思主义固有的”(同上,265)。因此,英国文化研究和马克思主义之间的碰撞首先必须理解为这一问题的碰撞(同上)。大体上说来,20世纪90年代到2000年是马克思在人文社会科学中消失的十年,霍尔归纳并建构了一种从未存在过的英国文化研究的同质性。虽然他自己和马克思的相遇总令人头疼,同时,当他被马克思的作品进一步吸引的时候,他主要接触的是阿尔都塞的结构主义。其他文化研究的代表,即汤普森和雷蒙·威廉姆斯是被人道主义的马克思主义所深深吸引。然而,霍尔接手了阿尔都塞的工作,汤普森同时利用他的理论和文字技能,从人道主义马克思主义的视角撰写了对阿尔都塞的辛辣评判批判,运用了他的理论和文学性技巧去写作一个基于马克思主义人道主义立场的苦涩的阿尔都塞的讽刺性批判,一个捍卫马克思和马克思主义、而反对莱谢克·科拉科夫斯基(Leszek kolakowski)的作品。莱谢克·科拉科夫斯基,一个前人道主义的马克思主义者—出版了一本反对马克思和马克思主义的著作(LeszekKolakowski,2005)。因此,在不同的文化研究领域中,从事马克思主义研究的标识和深度肯定具有差异性。霍尔提出了(与他自己的认识论相反的)相当不复杂、非情景化、还原性解读的文化研究和马克思主义,这充分概括了他自身的经历和世界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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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字劳动与卡尔·马克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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