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专长或技术。这样的话，我们不再肯定一种绝对的统一性，它没有必要在存在中获得实现也更加不那么让人怀疑；哲学的中心不再是被定位在无处不在却又不在任何一处的一个自主的先验主体性，它处在反思的永远开始中，处在一个个体生命开始反思它自
76 已的这个点上。反思只有在它没有被带到它自身之外的情况下才真正是反思，它认识到自己是对-一个-未经反思者-的-反思，并因此是对我们的实存之结构的一种改变。我们前面指责柏格森式的直观以及内省凭巧合来探求一种知识。但在哲学的另一端，在关于一种普遍的构造意识的概念中，我们会发现一种对称的错误。柏格森的错误是相信沉思的主体能够与它沉思的客体相融合，知识能够通过与存在融合而扩大；各种反思哲学的错误是相信沉思的主体能够把它沉思的客体吸收到它的沉思中或者能够毫无遗漏地抓住它，我们的存在可以被归结为我们的知识。作为沉思的主体，我们从来都不是我们寻求认识的未经反思的主体；但我们更不
77会整个地变成意识，即把我们归结为先验意识。如果我们是意识，我们应当在我们面前拥有在其独特性中作为一些透明的关系系统的世界、我们的历史和各种被知觉的物体。然而，即使在我们不从事心理学的时候，即使在我们尝试着通过一种直接反思、不借助归纳思维的各种各样的协调来帮助我们理解什么是一种被知觉的运动或什么是一个被知觉的圆的时候，我们也只有通过在想象中使这一独特事实产生变更并且在思想中固定这一心理实验的不变量，才能阐明该独特事实；只有借助事例的折中手段，即通过剥去其人为性才能深入到个体。因此，这是一个想要知道思维是否会完全停止成为归纳的，并且吸收无论什么样的一种经验以便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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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论 古典成见与回归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