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握和占有其结构的问题。一种哲学变成先验的,即彻底的,不是通过扎根在绝对意识中却不提及把它导向绝对意识的那些步骤,而是通过把它自己作为一个问题来考虑;不是通过假定对知识的整体说明,而是通过认识到理性的这一假定是基本的哲学问题。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应当经由心理学来开始关于知觉的探究。如果不这样做,我们就不能明白先验问题的全部意义,因为我们不能有条理地遵循那些从自然态度出发引导到此的步骤。如果我们不愿意像反思哲学那样一下子就把自己安置在一种先验维度(我们应当永远假定其为既定的)之中,不愿意错失真正的构造问题,就必须经常接触现象场并且借助一些心理学描述来认识现象的主体。然而,我们不应当开始心理学描述而不让自己看出,一旦纯化了整个心理主义,这种心理学描述可以变成一种哲学方法。为了唤醒深埋在它自己的那些结论中的知觉经验,出示那些关于它们的可能没有获得理解的描述是不够的,必须通过一些哲学参照和一些哲学预期来确定它们可以从中显得真实的视点。因此,我们不能没有心理学地开始,而且我们不能只从心理学开始。经验预期了一种哲学,正如哲学只不过是一种获得了阐明的经验。既然现象场已经被充分地圈定,让我们进人这一含混的领域并且在这里和心理学家一道确保我们最初的那些步骤,直至心理学家的自我批评通过一种二阶的反思把我们导向现象的现象,并且决定性把现象场转变成先验场。
第四章 现象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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