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关系一样,意识觉醒不会不开始于任何地方。必须要么放弃生理学说明、要么承认它就是全部,——要么否认意识、要么承认它就是全部;我们不能把一些动作与身体机制联系起来、把另一些与意识联系起来;身体和意识并不相互限定,它们只能是平行的。任何生理学说明都在机械生理学中被一般化,任何意识觉醒都在理智主义心理学中被一般化,而机械生理学或理智主义心理学都将行为平均化,并且消除了抽象动作和具体动作之间、指示和抓之间的分别。这一分别要获得维持,除非存在着身体成为身体的许多方式、意识成为意识的许多方式。只要身体是由在已实存来界定的,它就作为一部机器均匀地运作;只要心灵是由纯粹的为己实存来界定的,它就只能认识一些展现在它面前的客体。因此,抽象动作和具体动作的分别不能被混同于身体和意识的分别,它不属于相同的反思维度,它只能在行为的维度中找到其位置。各种病理现象使不是客体的纯粹意识的某种东西在我们眼里发生变化。就像经验主义心理学对一些内容的诊断一样,理智主义心理学对病理现象的诊断——意识的瓦解和自动行为的释放—,并没有触及根本的障碍。
就像在所有地方一样,理智主义在此的分析与其说是错误的,145不如说是抽象的。“象征功能”或“表象功能”确实是我们的各种活动的基础,但它们不是分析的最终项,它们自已也建立在某种地基之上;理智主义的错误在于将它们建立在自身之上,将它们与它们在其中获得实现的那些质料分离开来,并且在我们这里原初地认识到一种没有距离的面对世界在场,这是因为,从这一不带不透明性的意识、这一不包含多和少的意向性出发,一切将我们与真实的
第三章本己身体的空间性和运动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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