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对疾病意义的分析获得的是一种象征功能,那么这一分析就把所有的疾病都视为同一的,就把失语症、失用症和失认症都归于统一了,①甚至或许不能将这些疾病与精神分裂症区别开来。②这样我们就会明白为什么医生和心理学家会婉拒理智主义的敦请,并由于没有更好的办法而重新回归因果说明的各种尝试,因为它们至少具有考虑到了在该疾病以及每一疾病那里存在着特别之处·的优势,而且它们由此至少给予了我们一种实际知识的幻象。现代病理学指出,从来都不存在严格的选择性障碍,但它也指出,每一障碍按照其主要损害的行为领域是有细微差别的。即使更仔细地观察,任何失语症都包含着一些辨识障碍和运用障碍,任何失用症都包含着一些语言障碍和知觉障碍,任何失认症都包含着一些语言障碍和行动障碍,各种障碍的中心仍然是在这里处于语言区域,在那里处于知觉区域,在别处处于行动区域。当我们在所有的情况中都追究象征功能时,我们确实在描述各种有别的障碍的共同结构,然而这一结构不应脱离它每次都在其中就算不是选择性地、也至少是主要地获得实现的一些质料。总之,施耐德的障碍首先不是形而上学的,因为正是一块弹片损伤了他的枕叶区;他的各种视觉缺陷很严重;我们曾经说过,将视觉缺陷当作其他缺陷的原因从而说明它们是荒谬的,但认为弹片与象征意识相关并非不那么荒谬。在他那里,精神正是由于视觉而受到了损害。只要我
第三章 本己身体的空间性和运动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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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参比如卡西尔:符号形式的哲学,第三卷,第四章,“象征意识的病理学”。
②人们实际上构想了一种关于精神分裂症的理智主义解释,这一解释把时间的断裂和未来的丧失归结为范畴态度的瓦解。
③《行为的结构,第91页及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