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确切意义上的智力障碍——判断障碍和含义障碍—不能够被视为最终的缺陷,它们应该被放回到同样的实存背景之中。以“数盲症”为例。②我们已经能够证明,可以对放在他面前的客体做加减乘除运算的病人却不能构想数,他的所有计算结果都是通过与他没有任何意义关联的一些仪式化的方法获得的。他一边用手指表示那些要去数、要去做加减乘除的客体,一边在心里知道了数列,并且默背它:“对于他来说,数只隶属于数列,它没有任何像固定的数量、群、确定的尺度的含义。”③对他来说,两个数中大
第三章 本己身体的空间性和运动机能
191
① 对于对他来说非常重要的一次交谈,他只能记住其总的主题以及最后做出的决定,而不能记住他的对话者说的那些话:“根据我说那些话的理由,我知道我在交谈中说了什么;至于记住别人说了什么,要更困难一些,因为我没有任何把手让我记起他说了什么”(贝纳里,前引著作,第214页)。我们在别处看到,病人重构和推断自己在交谈时的态度,他甚至不能直接地“重述”他自己的思想。
155
②贝纳里,前引著作,第224页。
同上书,第2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