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的东西的知识”,而这从来不足以“引起”性行为,不足以产生一个唤起一种确定的解决方式的处境。不管依据空间还是时间,知觉都已经丧失了其性爱结构。在病人那里消失的是一种能力:它把一个性欲世界投射到他面前,将他置于性爱处境之中,或者一旦处境开始出现,维持之或延续之直至获得满足。由于他没有引起性动作和状态、“使”这些动作和状态“成形”、并在它们那里实现性的满足的意向和主动性,满足这个词本身对于他来说不再意味着任何东西。病人之所以在其他一些场合极好地利用的触觉刺激丧失了它们的性含义,是因为可以说它们不再向他的身体说话、不再将他的身体置于性欲关系之中,或换句话说,是因为病人不再向
周围的人提出正常性欲归属的这一沉默而永恒的问题。施耐德和大多数阳痿的被试都“不能专注于他们所做的事情”。但是,心不在焉和各种不适当的表现不是其原因,而是其结果;被试之所以对处境无动于衷,首先是因为他没有亲历它,他没有介入其中。我们在此推测到与客观知觉不同的一种知觉、与理智含义不同的一种含义、不是纯粹的“对某物的意识”的一种意向性。性爱知觉不是指向我思对象(cogitatum)的我思活动,它透过一个身体瞄向另一个身体,它在世界之中而不是在意识之中形成。一个场景对我来说具有性含义,不是在我哪怕模糊地向自己表象它与性器官或快感状态的可能关系时,而是在它为我的身体,为这种总是准备好把给定的刺激结成性爱处境、随时准备在这一处境中调整性行为的能力而实存时。存在着不属于知性秩序的性爱的“理解”,因为知性是通过把经验统觉到一个观念之下来进行理解的,欲望则是通
过把一个身体和另一个身体连接起来而盲目地理解的。即使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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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分 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