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方面(它长期以来被视为身体功能的典范),我们接触到的也不是外周的自动行为,而是紧随实存的一般活动而来、并且和它一道减弱的意向性。施耐德不再能够置自己于性爱处境中,就像他一般不再处在情感的或意识形态的处境中一样。各种面孔对他来说既不是令人高兴的,也不是让人讨厌的;只有他直接与人们交往而且根据他们对他采取的态度、他们向他表明的注意和关心,他们才具有令人高兴或令人讨厌的品质。阳光和雨水既不是令人高兴的,也不是让人悲伤的,心情只取决于一些基本的器官功能,世界在情感方面是中性的。施耐德从不扩大他的人类环境,而且,即使他结下了一些新的友谊,它们的结局有时也不好:这是因为,人们通过分析发现,它们从来都不是来自于一种自发的活动,而是来自于一种抽象的决定。他希望能够思考政治和宗教,但他甚至没有尝试过,他知道这些领域是他弄不懂的,而且我们已经看到,一般来说,他从来不进行任何真正的思维活动,他用符号操作和“支撑点”技术来替代数目直观或含义领会。①我们通过使所有这些“过程”依赖于一个“意向弧”(它在病人那里减弱了,而它在正常人那里将其生命力和生殖力的程度提供给经验),既重新发现了作为一种原初意向性的性生活,又重新发现了知觉、运动机能和表象的种种生命根基。
因此,性欲不是一个自主的循环。它内在地与所有认识的、行动的存在联系在一起,行为的这三个方面显示为一个独一无二的典型结构,这三个方面处于一种相互表达的关系之中。在这里,我
第五章 作为性欲化存在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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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参前面第155页(中文版参前面第191页———译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