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种说话的方式:它意味着“心理的”或文化的生活从自然生活那里获得了自己的各种结构,意味着思维主体应该建立在肉身化主体之上。语音姿势既为说话的人也为听他说话的人带来了某种经验的结构、带来了某种实存的转调,完全就像我的身体的行为既为我也为他人给了我周围的客体以某种含义一样。姿势的意义不像物理现象或生理现象那样被包含在姿势之中。词的意义不像声音那样被包含在词之中。但是,在未定的一系列不连续活动中把超越和改变身体的各种自然能力的一些含义占为已有,乃是对人类身体的界定。这种超越活动首先在行为的习得中存在,然后在姿势的无声的沟通中存在:正是通过相同的能力,身体向一种新的举止开放,并且使之为一些外在见证者所理解。一系列确定的能力突然在这里和那里偏离中心,自身瓦解,并且根据不为主体或外在见证者所知的、却在这同一时刻向他们显示的规律重组自身。比如,根据达尔文的看法,皱眉头以防止眼睛受阳光伤害或者收敛眼睛以便看得更清楚,变成了人的沉思行为的组成部分并且将它指示给了旁观者。语言也没有提出不同的问题:喉咙的一次收缩、舌头和牙齿之间发出的一次嘘气声、运转我们身体的某种方式,突然被赋予了一种转义,并且脱离我们外指示它。这与爱在欲望之中涌现出来、姿势在生命之初的那些不协调的动作中涌现出来是同样的奇迹。为了产生这一奇迹,发音姿势必定利用已经获得了各种含义的一张字母表,言语姿势必定在对话者们共同的某个全景中进行,就像对其他姿势的理解假定了一个它在那里展开自身并展现其意义的、共同于所有人的被知觉世界一样。但是,这一条件并不够充分:言语如果是本真的言语,就会引起一种新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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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分 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