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个姿势如果是一个起始的姿势,就会第一次将一种人类的意义赋予给客体一样。此外,现在已经获得的那些含义确实应该曾经是一些新含义。因此,应该认识到这一开放的、未定的意指能力(即同时领会和沟通意义的能力)是一个最后的事实,人借助它透过本已身体和言语或是向着一种新的行为、或是向着他人、或是向着他自己的思想自我超越。
当这些作者试图借助一种一般的语言观念来总结失语症分析时,①我们会更清楚地看到他们抛弃了他们追随皮埃尔·玛丽并且为了反对布罗卡的观念而采纳过的理智主义语言。我们既不能说言语是一种“理智活动”,也不能说它是一种“运动现象”:它完全就是运动机能并且完全就是理智。言语是内在于身体的,能够证明这一点的是:语言的各种缺陷不是统一的,原初的障碍或者与词的主体,即言语表达的物质工具有关;或者与词的面貌,即词的意向有关——这是我们以之为起点正确地说出和写出一个单词的整体层面;或者与词的直接意义(即德国研究者所说言语概念)有关;最后,或者与整个经验的结构而不仅仅是语言经验的结构有关,就像在我们前面已经分析过的遗忘性失语症病例中那样。因此,言语依赖于那些相对可分离的能力的一种分层。但是,与此同时,不可能在任何地方找到一种“纯粹运动的”并且不在某种程度上影响到语言的意义的语言障碍。在单纯的失读症中,被试之所以不再能够认识一个词的字母,是因为他没有能力赋予视觉所予以形式、没有能力构成词的结构、没有能力理解它的视觉含义。在运动性
第六章 作为表达的身体与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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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戈尔德斯坦:对失语症的分析和语言的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