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任何创造中都不如在语言的创造中明显。”①通过恢复一个著名的区分,我们可以说:各种语言,即已经构成的词汇和句法系统、各种经验地实存着的“表达手段”,是各种言语行为(未获得表达的意义不但在它们那里找到了向外传达自己的手段,而且还为自己获得了实存,并作为意义被真正地创造出来)的沉积和积淀。或者我们还可以区分一种言说的言语和一种被言说的言语。前者是含义意向在其中处于初生状态的言语。在那里,实存被极化在不能为任何自然物体所界定的某种“意义”上,这寻求达到的是超越于存在,而且这就是为什么它创造了作为它自己的非存在的经验支撑的言语。言语是我们的实存对于自然存在的超越。但是,表达行为构成了一个语言世界和一个文化世界,它使趋向于超越的东西重新回到存在。因此就有了像享有一种既得财富那样享有一些可利用的含义的被言说的言语。从这些既得物出发,其他一些真正的表达行为,作家、艺术家或哲学家的表达行为就成为可能的了。这种始终在存在的充实中被重新创造的开放是制约儿童最初的言语以及作家的言语的东西,是制约词的构造以及概念的构造的东西。这乃是我们透过语言推测到的功能,它自我重复、以自身为基础,或者它就像一个波浪那样集结并重新开始,以便把自己投射到自身之外。
我们对言语和表达的分析比我们对于身体的空间性和统一性的那些看法还要好地让我们认识到了本己身体的谜一般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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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分 身体
① 戈尔德斯坦:对失语症的分析和语言的本质,第496页。着重号是我们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