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客体呢?相反,如果新的定向是思维的运作的结果、是由坐标的某种改变组成的,那么听觉场或触觉场如何能够抵御变换呢?构造的主体一定是由于奇迹才与它自身相分离,并且能够在此处忽视他在彼处所做的事情。①变换之所以是系统性的,并且同时是局部的和渐进的,是因为我从一个位置系统通向另一个位置系统却没有掌握两个中任何一个的钥匙,就像一个人用另一种调子唱他听到的歌曲却没有任何音乐知识一样。拥有一个身体带来的是拥有改变水平面和“理解”空间的能力,就像拥有声音带来的是拥有变化调子的能力一样。知觉场自动变正,在实验结束时,我不需要概念就能辨认出它,因为我生活在其中,因为我整个地走向新的场景,我可以说把自己的重心放置在其中了。②在实验开始时,视觉场看起来既是颠倒的又是非实在的,因为被试不是生活在其中、没有与它发生关系。在实验过程中,我们观察到触觉身体看起来是颠倒的、而景致是正的这样一个中间阶段,因为我由于已经生活在景致中而把它知觉为正的,因为实验的干扰被归因于本已身体(它由此不是一团实际的感觉,而是为了知觉一个给定的场景所必需的身体)。这一切都把我们带回到主体和空间的各种有机的关系,带回到主体对作为空间之起源的他的世界的这种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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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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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有声现象中的水平面改变是很难取得的。如果一个人借助一个假声器设法让来自左边的那些声音在到达左耳之前先到达右耳,那么他就能够达到与斯特拉顿实验中视觉场颠倒相似的听觉场颠倒。然而,即使经过了一段漫长的适应,他仍然没有“变正”听觉场。一直到实验结束,单靠听觉来定位声音仍然是不准确的。只有当客体在被听到的同时被看到,声音的定位才是准确的、声音听起来才是来自位于定位在左边的客体。扬:双耳听觉变换的听觉定位。
②在关于听觉倒置的实验中,当被试看到有声客体时,会产生准确定位的错觉,因为他抑制了他的那些声音现象并“生活”在视觉现象中。扬,同上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