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我的整个景致,它的实际大小仍然是通常的,因为这支遮挡了一切的笔杆也是一支从近处被看到的笔杆,这一总是在我的知觉中被提到的条件使显象恢复为通常的尺寸。某人斜着呈示给我的正方形保持为一个正方形,不是因为我就这一表面的菱形想起了正面正方形的非常熟悉的形状,而是因为倾斜地呈示的菱形显象与正面呈示的正方形显象是直接同一的,因为,随同这些构形的每一个一道被给予我的是使它得以可能的客体的定向,而这些构型出现在使那些不同的视角呈示先天地等价的那些关系的某种背景中。其各个面因为视角而变了形的立方体保持为一个立方体,不7 是因为我想象——如果我在自已手中使立方体转动——它的六个面相继呈现的外观,而是因为那些视角变形不是原始的所予,此外面对着我的那一面的完美形状同样不是。如果我们展开立方体的被知觉的整个意义,那么它的每一个因素都会提示观察者对于它的现实视点。一种仅仅表观的形状或大小是还没有被定位在由各种现象和我的身体一起构成的严密系统中的形状或大小。它在该系统中一获得位置,就会恢复其真实,视角变形不再被承受,而是被理解。只有当显象是不确定的时,它才是骗人的,才是严格意义上的显象。知道为何对我们来说存在着一些真实的、客观的或实在的形状或大小的问题,被还原为知道为何对我们来说存在着一些确定的形状的问题;而且存在着一些确定的形状,某种像“一个正方形”、“一个菱形”、一种实际的空间构形的东西,因为作为针对事物之视点的我们的身体和作为一个唯一世界的一些抽象因素的事物形成了一个系统,每一环节在这里都直接意指所有其他环节。我的目光相对于客体的某种定向意指客体的某种显象,那些邻近客体的某种显象。客体在它的所有显现中都维持着一些不变的特性,它本身停留为不变的;它是客体,因为它在形状和大小那里能够获得的所有可能的价值已经预先被包含在关于它与背景的各种关系的表述中了。借助作为确定的存在的客体,我们要断定的实际上是不会发生变化的整个宇宙的表面,客体的全部显现的等值和它的存在的同一性正是建立在它那里的。遵循客观的大小和形状的逻辑,我们将和康德一道看到,这一表面求助于对于作为严格联结的系统的世界的设定,我们从来没有被封闭在显象中,最终说来,只有客体能够充分地显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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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分 被知觉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