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8去是面向我们在场的。如果过去应该是为我们的,那么它在任何明确的回忆之前只能处在一种含混的在场中,就像一个我们向之开放的场域一样。即使我们没有想到过去,即使我们的全部回忆都是从这一不透明的团块中抽取出来的,过去也应该为我们而实存着。同样,如果我拥有的只是作为各种事物之总和的世界和作为各种属性之总和的事物,那么我就没有获得确定性,而只获得了一些或然性,没有获得毋庸置疑的实在性,而只获得了一些有条件的真理。如果过去和世界实存着,那么它们应该有一种原则上的内在性(它们只能是我在我后面和我周围看到的东西)和一种事实上的超越性(它们在作为我的一些明确行为的对象呈现之前就已经在我的生活中实存着了)。同样,我的出生和我的死亡对于我来说不可能是思维的客体。处于生命之中,依靠着我的能思维的自然,嵌入到这一先验场(它自从我的第一次知觉起就已经开放,任何不在场在其中都只不过是在场的反面,任何沉默都只不过是有声存在的一种方式)中,我有一种原则上的无所不在性和永恒性,我感到自己投入到了我既不能构想其开端,也不能构想其结束的不可穷尽的生命之流中,因为仍然是有生命的我在构想它们,因为这样的话,我的生命总是既领先于自身又在自身之后继续存在。然而,用存在填塞我的这同一种能思维的自然透过某一视角为我打开了世界,我由于这一视角获得了关于我的偶然性的感受、被超越的焦虑,以致即使我没有思考我的死亡,我也生活在一般死亡的氛围中,就像有一种死亡的本质始终处在我的各种思维的视域中。总之,由于我的死亡的瞬间对我来说是一个不可通达的未来,所以我完全确信永远不会亲历到他人面向他自己的在场。不过,每一个他者都作为不可撤销的共存的方式或环境而为我实存着,我的生命有一种社会氛围,就像它有一种死亡的气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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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分被知觉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