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完啦!故事究竟在哪儿呀?
除了白纸黑字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对于儿童来说,“故事”和被表达者并不是一些“观念”或“含义”,不管言说还是阅读都不是一种“理智活动”。故事是他带上眼镜、埋头于一本书中就有办法使之神奇地显现出来的一个世界。语言具有的使被表达者实存,开辟通向思想的一些道路、一些新维度、一些新景致的能力,最终说来对于成人和儿童是同样模糊不清的。引入到读者精神中的意义在任何成功的作品中,都超出已经被构成的语言和思想,它通过语言的魔力不可思议地展示出来,就像故事从奶奶的那本书中走出来一样。我们之所以相信能够通过思想直接地与一个真理领域沟通、并且在它那里再度与他人相遇,我们之所以觉得笛卡尔的文本只是在我们这里唤醒了一些已经形成的思想、并且我们从来都没有从外部学到什么东西,最后,一个哲学家之所以在一种应该是彻底的沉思中没有提到语言是被读出的我思的条件、并且没有更明确地敦促我们从我思的观念过渡到实践,是因为对于我们来说表达活动是不言而喻的,因为它被包括在了我们的那些获得之中。因此,我们通过阅读笛卡尔获得的我思(甚至还有笛卡尔为了表达,并且在他通过转向他自己的生活来确定它、客观化它、把它“刻画为”不可怀疑的时所实现的我思)是一个被言说的、处于一些词中的、依据一些词而获得理解的我思;由于这一相同的理由,它没有达到其目标,因为我们的实存的一部分,即忙碌于概念地规定我们的生活、忙碌于将它作为不可怀疑的来思考的那一部分,摆脱了规定和思想。我们将由此得出结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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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分为己存在与在世存在